经理没有离开,小步挪到齐思筠旁边,俯身问:“齐总,您需要上酒吗?”
齐思筠:“哪种?”
经理:“宫廷玉液酒。”
棠溪生留了一只耳朵来听齐思筠的动静,条件反射地接道:“一百八一杯。”
“您猜得对,”经理哈哈一笑,“咱们家的酒没在菜单上,但起初开店时,标价的确是一百八一杯。”
现在自然不是这个数了。
“不用上酒,”齐思筠视线扫过那边埋头苦吃的二人,最终定格在棠溪生身上,“小朋友喝什么酒。”
明明刚才还在跟年龄过不去呢。
酒是新鲜事物,棠溪生听到不能尝试这种新奇的水,顿时不乐意了,“你说谁是小朋友?我成年了!”
何止成年。
按照人类的年龄来换算,他想当齐思筠的太太太爷爷都够了。
“不行,”齐思筠给出的理由很简单,“你手上的伤还没好。”
棠溪生原本在认真咀嚼饭菜,腮帮子圆鼓鼓的,像在吃松果的小松鼠,等他终于嚼完咽下去,这才有空分神,一脸幽怨地望着齐思筠。
盯——
“乖乖吃菜,放弃幻想,”齐思筠夹起一片肉,放到棠溪生的碗里,“不行就再上两碟花生米。”
上岸以后,连伤口都能成为鲛人达成心愿的阻力,简直就是奇耻大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