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你别自讨苦吃。”
皎然道,“你是觉得我还没有能力打败你?”
凤凰雏道,“也不只是这一件事。”
“说清楚!”
“时间是一种可短暂可漫长的东西,正如朝露,日头出来便消失了,有时候也如流水,任何东西都无法斩断它,即使你已经厌恶至极。”
皎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些废话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闲话。”
“嗯。”
他道,“以前我听见这样的话,也觉得。”
“还有人和你说过这样的话?”皎然诧异。
“你以为只有你得到过无条件的爱?周芝和柴萤,她们甘愿以性命为你铺路。凡人的爱,有时候真让人动容,我险些就要放过她们了。”
“既然你也得到过,为什么你还是如此残暴?”
“残暴?不,我很平和,你看我杀了多少人?相比起你,我难道称不上慈悲?你杀的人可比我多多了,你想想,你杀了柴家多少人,哦,你还杀了你阿娘,杀了你师兄步月。”
皎然被戳中痛楚,“全都要怪你!如果不是你,我不会——”
他打断了她的话,“每一次,你们都有机会选择,是杀还是放,你们都可以选择,可是你们每一次都是选择最痛苦的一个决定,我不知道凡人为何如此愚蠢,连你也不例外。”
“荒谬,花言巧语,到了今日,你还
觉得你没有过错?”
“我杀的人里,大多都是与我有仇的,凌辱过我的,难道你可以为了你的尊严,为了你的亲情,杀人如麻?我就不可以?”
皎然道,“如果你只是如你所说去行事,我不会质疑,可你,你设下的局,为了得到《高山寿》,那么多人都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