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,“当然。”
她杀了周芝,才换来穆衿的自由,与他拼死一搏也没了后顾之忧。
“如果你死了,他应该会很难过。”
皎然道,“那也是我们各自的宿命。”
凤凰雏道,“宿命?你当真相信他们给凡人编造的谎言?”
皎然道,“你不信吗?”
“我信的话,早就死了几百次。”
“跟我走吧,我们到一个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,我会清洗你的记忆,让你变得和原先一样。”
皎然还是一如既往拒绝了。
口口声声说她不是无暇。
他无法忍受,他们戏弄他,将他变成了傻子,她站在他的对立面,还洋洋得意觉得是自己在行自己的道,可笑。
比他更残忍的是高高在上的他们,凡人只能忍受,忍耐,然后死去,或是奋力一击,苟延残喘,可他不一样,他从不将他们放在眼里。
既然那双手伸到了人间来,那他就跟过去一样斩断。
可是她是他最美好的尾巴,是他身躯的一部分,她从空变为有,让他变得完整。
她是他对抗那可笑的游戏——宿命,唯一的收获。
“你有没有试过将手覆在炙热的炉子上?”
皎然说,“我不是傻子,会烫。”
他别有深意地点了点头,“那就好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