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彻听了她的解释只觉得是她是在为自己找借口,心中实是怒极,什么全是旁人逼她,人人都要和她为敌,她就那么无辜?好好的都督府,自从她来到,什么灾祸都来了,她就是个灾星,都督今日变成了一片冷清,全都要怪她。
他狠狠地说道,“罪魁祸首都是你!”
皎然的身子陡地一震,低下了头去,面上的神情如何,穆衿和逐星自然也看不见。
但是她那样的沮丧,他们又如何看不出来呢?
穆衿说道,“我们从来都不想为难他们,是他们上门来找死,皎然一次次饶恕他们,你知道他们将她逼成什么地步?”
柴彻怒道,“她又是什么好东西,柴家人都是死在她手中,照我看,她就是柴家的克星,当年她一入都督府,我就该立刻杀了她。”
孩子听见争吵,醒了过来,哭闹个不停,逐星抱起孩子,声音冰冷,一字一顿,“柴彻,你太过分了。
我们带毕罗来,就是想求她帮一帮毕罗,现在她已施以援手,就足见她依然还是过去的皎然。大哥和三弟死在她手中,她一定也有苦衷,是被逼到不能再退的境地。”
柴彻从他们口中得知柴列和柴毁真的死在了皎然手中,心中疼痛得无以复加。
他身形挺立,“一码归一码,毕罗的病现在还不知你能不能帮,我暂时不会跟你动手,可是你杀了我手足兄弟,我万万不能原谅你。”
他深知今日的皎然在他面前,他早已不是她的敌手,可是纵然他知道,他还是要找皎然报仇。
“落叶归根,我要将大哥和三弟的尸身运会休屠,让他们安睡在父亲身边。”
皎然道,“可以,你要带就带回去吧,尸身就在后院。”
穆衿的面色却变得十分惊惶,如果他得知他掏出了他们的心,一定更加憎恨。
可是他已经不能阻拦。
他看了皎然一眼,皎然有些疑惑,为什么穆衿的脸色忽然那么苍白,好像极其惊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