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面说,一面往后退,退了几步后,她陡地呆住了,“你是觉得这是凤凰雏的诡计,不是师姐和柴彻的信?”
穆衿点了点头。
皎然看着他身后的树说道,“这棵树要将我们带走,需要多久?”
“约莫一炷香。”
她道,“够了,一炷香。”
“什么意思?你要告诉他们,我们现在的位置?”
皎然还没说话,他便气得指着后院道,“柴列和柴毁都死了,是我们杀了他们,连棺木都没有,柴彻来了,到时候败露,你我该怎么办?”
皎然纠正了一下,“人是我杀的,我一点都不后悔,柴彻要找我算账,随他便,我时刻等着,但毕罗是师姐的骨肉,我不忍看他受苦,信上说他的心脏缺损,故此心绞痛随着他长大便越发严重,如果可以以我的血做药引试试看救他,我不会一走了之。”
穆衿的喉间,发出了一阵叹息的声响,看他的样子,实在是很着急,可皎然偏偏不愿意跟他走,空桑就在眼前。
皎然见他面色铁青,上前揽住了他的手臂,“我们就在这里等他们,如果我真的可以救毕罗,那何乐不为呢?假如是凤凰雏的谎话,他顺藤摸瓜找到了我们,那我也有抵抗他一会儿的力量,我这些时候的修炼可不是吃素的。”
穆衿沉声道,“皎然啊,我们……别……别管他们了……”
她的手握住了正在微微发抖的穆衿的手,“他挖走了我一只眼睛,放心吧,我不会让他挖走我另一只眼睛,我的眼睛,还要留着看你呢。”
“如果现在柴彻和逐星已经是他的人,那我们就是找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