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月笑了,“这一次,你没忘叫我师兄……”

他侧头,见绪盟仇合上了眼睛,他也慢慢合上了眼。

可她就在他面前,他却牵挂千万里之外的那个人。

有那么一瞬间,日光洒满会英客栈的后院,逐星还一瓢一瓢地浇着后院的菜,他走出房门,见她露出一排贝齿甜甜地喊他师兄。

他想跟她说,他不再去赌了,从她上次生气后,他再也没有去过赌坊,也没再去逛过窑子,日后成了婚,他一定好好做她夫君,为她撑起一片天来。

可是转念想到,她已经不再需要他了,便叹息一声,将她封存在脑海。

皎然的剑法如洪波骤冲,柴列等人本就是强弩之末,忽遭她反击,自然轻而易举被她反杀。

最后一个是柴列,他见他们都死在了皎然手下,急攻皎然,想要博一丝生机,可是她更快,瞬息之间,皎然挥剑狂笑,携风刺入他胸膛中央。

杀光了他们,皎然剑风依旧是不减。

她提剑在尸体上乱砍一气,仍是不解气。

走到穆衿身旁,砍断他的绳索,解开他的穴道,“日后你我井水不犯河水,各走各路,凤凰雏要的是我,你跟着我,只会下场凄惨。”

皎然身上的杀气冲天。

她从柴列身旁捡起瘦蛟,从穆衿身旁过去。

穆衿颓然长叹,眼睁睁看着皎然就要这样离去,现在的她看上去十分可怕,恍若杀神,这不是平日的皎然。

他急忙上前拉住皎然,“你要走可以,但是不能和我分开,是死是活,我自己也能决定,我绝不会离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