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衿怒道,“你们想干什么?要报复,朝我来!”
绪盟仇点了他的哑穴,“你呢,没有伤我们,就老实呆着,与你无关。”
袁渐鹿也笑了,“你刚才不是还说你杀了我们不费吹灰之力吗?我倒要看看你现在怎么杀了我们?”
说罢,他伸手问绪盟仇要过周芝的骨灰坛,找了把椅子坐在厅堂中央。
他明明是主子的得力爱将,可为了皎然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女子,他脱离主派,混迹其他门派,只为了一路跟踪她,这样一个天资愚钝的女子,却走到哪里都有人点化她,连主子都对她高看一眼。
她根本不配。
如果是他,得到那些人的指点,说不定造化比她更大。
眉婉儿已与他成婚,早就是他的妻,可她为了皎然,三番两次用性命威胁他不许伤害皎然。
她明明什么都没做,就有那么多人愿意为了她赴死,从头到尾,她得到的东西她就没有好好珍惜过。
他邪魅一笑,“不如这样吧,你跪下来,先朝我磕三个头。”
天
又在落雨了。
皎然脸上全是雨水。
她擦干遮住视线的雨,一声不吭便跪在了他面前。
绪盟仇哈哈大笑,“现在怎么不狂了,再狂一个试试啊!当着你阿娘的面,哦,对了,还有你心爱之人的面,不如叫他们看看你有多么能卑躬屈膝?”
她身上的伤还在慢慢渗血,但此时的痛已经消失了,看见罪魁祸首跪下,她不知多么痛快。
步月将脸撇了过去,说道,“时候不早了,我们还是尽快上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