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着扑到柴毁脚下,覆盖在碎片上,也不顾瓷片多么锋利,可是任由她多努力,暴雨中,周芝的骨灰还是随雨水四散。

慌乱之中,她甚至忘记了自己能用法术暂时避雨,等到她想起来,周芝的骨灰已经被暴雨冲散,混入泥土中,不多时便消失不见。

她跪在地上,捧起泥水混杂的骨灰,不断低声哭泣,“不要,不要,不要……求你别离开我,我会带你回会英客栈,带你回家……怎么会这样……怎么会……”

咕咚一声,柴毁已被一剑穿喉,跌倒地上。

皎然转眼便站了起来,手里还握着柴毁的剑。

雨水混着柴毁的血水,在院中流淌着,刺眼的红。

绪盟仇和袁渐鹿双剑齐到,皎然握住柴毁那把剑长久地仰面任凭雨水打湿她的脸,似乎忘了还有敌人在她面前。

二人大喜,以为她是一时间悲伤到忘了出招。

双剑就快要刺到,沾衣之际,皎然手腕一送,疾如电,一剑割断两人的喉咙。

绪盟仇捂住自己出血的喉咙想要说什么,可鲜血却从她口中涌出,她像是溺水的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步月急忙上前为她止血,可是割断喉咙如何能再接上,鲜血从他指尖流出,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方才还张牙舞爪的绪盟仇就这样死去了。

步月回身看了看皎然,皎然的剑指着他的面门。

“师兄——”

她很少叫过他师兄,一直没大没小喊他步月。

她这一招,妙到巅峰,有如雷电乍起,转眼间便割断他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