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武功学得极快，可就是法术在短期内无法拔苗助长。

皎然烦躁地再次结印，灵力的耗费让她腕骨作痛，她都有些抬不起手掌了。

“你知道问题出现在哪里？”

竹宿说着，指尖窜起一簇金色火苗，挥手一散，无数金色蝴蝶从他指尖飞出。

月夜下，金蝶漫天。

她见过这种法术，那是在都督府的密室里，一开始她以为那些金蝶是圣巫召出，后面才发现是凤凰雏的灵力。

看来他们都是修炼了同一种法术。

“我就是无法学会，哪怕是最简单的点金法术，都学不会，更别提什么驭风之力。”

“口诀你记得很清楚，但修习法术跟习武不是一回事，你太注重有，却忘了以心念驱动术法，心本就是无，太看重有，便无法以无生有。”

“我要学的是法术，不是这些大道理。”

见她没耐心像从前那样听从教诲，他也失了耐心，指尖火苗忽地暴涨，化作数千只金红色蝴蝶扑向皎然面门。

皎然下意识闭眼捂住了自己的头，一阵狂风从她耳边吹过。

她睁眼时，自己已站在空中，脚下是成千上万只金蝶。

皎然试图踏出一步，当即从金蝶之中跌落。

她心生恐惧，重重跌落在地面，空中没有任何借力的东西，在水面之时，在悬崖之际，她尚且可以通过踏水波，握崖石展现高超于凡人的轻功，可是半空中，她只能无力地往下坠落。

面前出现一人的鞋履，他出现在她面前，“无心，无念，你才能将自己化为清风，引风，筹雨，聚四时之力。”

他手指轻点皎然眉心，皎然身上的经脉化为金色的细流，“这是《高山寿》，你能练成《高山寿》就已经说明你有修炼法术的能力，《高山寿》非凡人可习得，它是有神力的上古秘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