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打得有来有往,但南诏毒门以用毒为上,真要较量武功内力,完全敌不过柴彻这种高手。
她浑身是毒,就待柴彻碰她一下,每当放出毒烟,柴彻都好像已有准备,立刻飞身躲开,他的速度实在太快,还能在躲闪时护着身后的妻子。
绪盟仇越急躁,身法也就越乱。
直到柴彻已失了兴致,一剑拍在她肩膀上,将人打得当即跪下了。
步月原本想看她吃点亏,叫她以后别再如此鲁莽狠毒,但真见她受伤,急忙上前拔刀对上了他。
柴彻心中也有气,凭什么每次他一出现逐星的眼睛就总在他身上,他已经和她分开了,就应该走得远远的,还虚伪地以关照之话总想要回到她身边,企图拆散他们,该死。
真是一场闹剧。
这两个人打起来也是你死我活,丝毫不逊色。
逐星看了一会儿,步月离开这些年,武功果然长进了不少,原先他根本不是柴彻的对手,现在居然还能在柴彻手中跟他打得有来有往。
柴彻身后传来了呼唤声,“阿彻,住手吧。”
柴彻和步月听罢,并没立刻住手。
还要再打,逐星已挡在两人之间,面朝步月,张开了手臂。
意思很清楚,她要护的人是她的夫君。
步月早已败了,他一清二楚。
他转身扶起了受伤的绪盟仇,想要责备她的胡闹,但看见她的手臂耷拉在那里,无力摆动,又十分心疼她。
绪盟仇被他揽住腰扶了起来,“我们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