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又说道,“卢氏当年见死不救,全都该死……不过,姐姐的那个未婚夫婿,卢远,倒还算是个正人君子。”

她说起那场仗。

先帝有诏,令柴瑜死守通山。

飞迎将军,战无不胜,这一次他也自然能做到,更何况只是区区两千叛军。

不料消息有误,叛军集结当地百姓,足足有六千之多,他只带了一千人前往。

无法挽救。

一千人战死七百多人,仅剩的一些人死死防守着,若通山失手,这批叛军便会搅乱朝廷当时的布局。

柴瑜受了重伤,本以为此战不过是些无能的溃败叛军集结而来,不成气候,可柴瑜没想到会丢尽颜面。

就在这时,另一个柴瑜在外围突入,重创了这批叛军,这些人甚至以为是自己看错了,明明被围困在山上的那个柴瑜已身受重伤,可一眨眼,他竟突破重围了。

他带着一支队伍,仅有三四百人,以急箭之姿冲破敌军的阵营。

本以为这样就能反败为胜,可叛军不知为何,从六千人,又慢慢集结更多的人,算起来已有万人。

柴瑜现在连十分之一都没有。

真正的柴瑜被吓得躲在帐中不敢出来,留了两百多人紧围着他保护。

而那个后来的柴瑜,撕下易容,露出一张女子的脸。

柴萤的易容术,当真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,只要她想,她便能做到和兄弟的言行举止,面容,都一模一样。

再加上,她善于拟声,柴瑜立下的军功,十之八九都是借于她手。

此事除了柴家人,外人一概不知。

那一场仗,柴萤打了三天三夜没有闭眼,只剩呼吸的力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