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夫君呢……你连魏王的侧妃都不是……”柴毁冷嘲热讽,正要叫皎然一声,回身一看,穆衿和皎然两人都不见了踪影,早就跑了。
刚回到似愚苑,穆衿便不依不饶,“刚才柴毁说那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呀。”
“不对,肯定是你允诺了他什么。”
皎然抱住他的手臂,把脸凑在他脸庞,胸口前深嗅一口,今日笑菊姐姐给他熏的是兰花香,他似乎是沐浴过才出来接她的,真好闻。
“到底是什么,你先跟我说,否则到时候出了岔子,我都不知如何补救。”
皎然见房中没有人,关了门,都这么晚了,“好,我说,我说,去床上说。”她亲得他有些发昏了,穆衿费力避开她细密的吻喘息着说道,“你连沐浴都未曾,不许上床。”
皎然累极了,这么冷的天,他还天天沐浴,此前她刚进都督府真是受不了他冬日还要天天沐浴,现在为了能上他的床,她也只好服软,“那行,我沐浴去。”
“等一等,先说清楚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哦,你说柴毁?”
“今日我要从潜麟苑回来,他非不让我回来,说是他不想跟卢携英成婚,叫我跟他去见都督大人。”
“你是怎么回答他的。”
“这个嘛?”皎然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况。
柴毁当时说,“别妄想逃走!把话说清楚。”
她觉得他啰嗦又烦人,就说,“你无能又愚蠢,我才不要和你这样的男子在一起。”
“我无能?”柴毁气得要砸潜麟苑里的花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