皎然道,“我还没想好,且等我想想,一定是师姐能做到的。”
“看你那样子,还真以为能胜过我?”
皎然道,“师姐你啊,还记得当年你被赶出师门时,阿娘是怎么教训你的?你自以为已经小有威名,武功有了长进,可我清楚记得当时阿娘打得你毫无招架之力。所以,师姐,做人不能太自大了,月盈则亏。”
“你算是什么东西——也敢教训我?!”
柴毁跟了过来,“你又是什么东西?!”
明光夫人今日远远见到柴家的几位公子,这一位年纪最小的应当就是她那小徒弟的夫婿,柴毁。
“柴三公子。”
“这里是柴家,你是客非主,还望夫人不要僭越了。”
皎然见他又跟来,急忙拉穆衿要走,穆衿却站定了,故意跟她对着来。
“皎然,刚才你说的是真的?”
穆衿审视的目光扫向她,像是在问她什么真的假的。
明光对柴毁的无礼举动很是不满,她是携英的师傅,日后他们二人成婚,他也得尊她一句师傅,怎的如此冲撞人。
“柴三公子,过些时日你也是要成家立业的男儿了,还纠缠着其余女子,未免太——”
“嘿,我叫你说话了?”柴毁不客气。
他隐约记得那卢家小姐就是明光夫人的入门弟子,冤家路窄。
皎然拉着穆衿,低声道,“回去再说吧,回去,叫他们狗咬狗。”
明光不乐意跟这么个少年吵起来,但他实在失态,竟对她一次次口出狂言。
“你可知我夫君是你父亲的贵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