皎然气急败坏,提剑便在他身侧挥舞,似前忽后,左右不定,半个时辰内,没有一招是重复的。

“那这怎么样呢?比起柴彻。”

穆衿忍不住笑了,撇过头去,待到平静才转过来,“柴彻出手疾胜雷霆,骤然如风雨,你觉得你这几招能比过他吗?”

皎然不满道,“要是我没被封住,他跟我指不定谁输谁赢!”

“是啊,要是你没被封,可你不想想是他封了你,所以按理来说,他的内力,招式,身法,都远胜过你。”

皎然跺脚道,“是他暗算我,你不知道那日我因为担心着你,心里七上八下,早就失了分寸,他就趁机偷袭了我。”

“你真要是有胜过他的功力,怎么会给他机会站在那里让他暗算你?”穆衿有意激她,要她好好练功,再这样下去,她一日日只会更加松懈。

“这样说,在你眼中,我是不如柴彻了?”

“我觉得不用我说你也能自己看出吧,他的身法从来不乱,使柔和的功夫,他能做到以柔克刚,使刚劲的功夫,他又能刚柔并用,你看不出他的功夫已到化境?”

目前位置,皎然和他对上的时候,斗了数百招,确实是没讨到什么便宜。

可是听见穆衿这样毫不吝啬地夸赞柴彻,她心里头就是不服,“所以你觉得,我永远不如他?”

穆衿道,“我可没那么说,只是你再这样下去,只会——”

“够了!”皎然大叫一声,“真烦人啊你。”

“我……”他刚想解释,就听见皎然说,“那在你心里,柴彻才是最好的人?”

什么跟什么,穆衿真不知道她怎么会想到这个,“我是说他习武有可取之处,你要取长补短,学他的长处。”

“你就是觉得柴彻什么都比我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