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朝中局势复杂,但陛下不是坐以待毙的性子,我服侍过他,此次反叛虽然会费些时间,可他并非不能摆平。”

“所以你觉得我们还是不要淌这次浑水?”

“是,倘若借兵,他们绝不会甘于父亲一点小恩小惠,定要一半人马,可儿子观周围异族,蠢蠢欲动,只要休屠势力稍弱,到时候长安忙着平定内乱,想必也派不出人来支援我们。”

“哼,区区几个部落,难道我还怕了不成?”

“驻扎在青平的杨将军禀告说当地的老人观此次将要到来的冬日,将会是近十年来最寒冷的一个冬季。”

“你怕那些野人狗急跳墙,侵入休屠掳掠粮草?”

“儿子只是在想,有这个可能。”

“对外放出消息,就说我前些时候遇刺,这些时日无法见外客。”

柴彻道,“是,儿子明白了。”

穆衿斟茶的手颤了下,“叔父遇刺?是什么时候的事,我怎么不知道?”

素素想了想,“就是前些时候,哦,公子受伤后的一日,当时大家都不知道,后来才传出来消息,说不定连大公子,二公子都是近日才知晓的。”

穆衿看着溢出来的茶水,问道,“有一晚,皎然回来得很晚,她说她去了金麟苑,被柴毁缠住了。”

素素已经不大能记起来了,“好像是有天晚上回来很晚,但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,就是她回来的时候,脸色特别差,都快要晕倒了,跌跌撞撞向公子房里去。当时奴婢要去扶她,她只叫我去睡,说是她饮了杯酒,有些醉了,可是奴婢并没有闻到她身上有酒气。”

第79章 还请赐教

穆衿这一掌运足功力,呼呼风声作响,直朝着皎然而去。

他从前几日起就强拉着她,说是在练功过程中,说不定她就能慢慢冲破封禁。

皎然明明能看清他的来掌,准备一掠避过,结果刚要移步,他的掌已停在她面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