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这么一声呵斥,柴彻忽然想到了也许他早就知道了。

“爹看出来了?”

也许从她拿到筱儿给她的那把刀之时,她握刀的样子,实在太像她了。

“穆衿才是她的孩子。”

“我不懂,只要是见过她的人都会看出皎然有多么像她,爹你为什么不承认?”

柴瑜大喝一声,“别再说了。

“如果那日不是她的血救了爹,恐怕……”

“那就把穆衿抓过来,照样可以用。”

“爹明知道穆衿受了重伤,失血过多,如果此时用,他只会没命。”

“我根本不在意是谁的血,他们两个,只要一直在我手中,我就宁愿这样糊涂下去,只要他们乖巧,不给我惹出麻烦来。”

“皎然还在她肚子里时,我就向她发誓要好好照顾那个孩子。”

他冷笑一声,“一个背叛了柴家,背叛了我的女子,不值得你的誓言。”

“姑姑为柴家立下汗马功劳,如果她还在,一定希望我们善待那个孩子。”

“不要再提起她了,在我面前,再也不要提起她。”

“我知道为了爹的霸业,你牺牲穆衿在所不惜,可皎然是她的骨血,如果父亲要她的命,我不会坐视不理。”

“这么说,你要为了她和我为敌?”

柴彻道,“我只想爹不要伤害她。”

“如果她老实呆着,我自然不会如何,可要是她螳臂当车,蚍蜉撼树,我会和当年一样。”

见柴彻还要再说,他抬了抬手,“淄州长史求见,你觉得我们是该见还是不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