皎然听清楚了,他问的是穆衿,明明如此含糊的说,也被她听得一清二楚。

她的眼睛在水银池的反射下,黑得发亮,亮得让柴彻不敢直视,“你原本是要带穆衿来?”

皎然抬了抬头,一眼就看到了当年那石匣,明明已被凤凰雏取走,可现在石匣已换了新的,也看到了上面闪烁的各色宝石。

可见他们带走的石匣是可替换的机械,根本不是什么重要之物。

已是深夜,可密室各处都悬着明灯,皎然能看清柴彻脸上每一个表情。

他不忍,他愧疚,他迟疑。

密室中一股寒风袭来,不知从何处吹来,又要吹向何处,无比凄凉。

她想起了她伤了凤凰雏后他像是元气大伤,一瞬间就化为老者,只能吸取少年人的精血恢复。

听得柴彻说道,“如若不是父亲被伤了,他不会如此急着用血,原本半年一次就够了。”

皎然喉咙发紧,仍旧平静问他,“所以你是要用我来替代穆衿?”

他以为她害怕了,预备抓住逃跑的她,可是皎然没有,她站在那里,只是想要问清楚。

“就一次,算是我求你。”他说。

“一次就已足够?”皎然问。

他说是。

皎然干笑了一声,“恐怕不只一次吧。”

“我答应你……就这一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