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太无情了。”皎然无奈道。他妹妹都快被人给逼死了,他还说着外头的见闻。

柴毁抬头一看父亲将要发怒,吓得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,喃喃道,爹娘自然会解决,我能帮上什么,说着就想要拉皎然离开。

卢家人对柴家人毫不客气,言语中充满嘲讽和怒意。气得柴彻柴列脸色一阵不好看,鉴于都督大人在场又不敢发作,老子还没发话,他们做儿子的哪能说什么。

况且此事责任全在柴筱一人身上。

电光火石之间,柴筱垂下手臂,衣袖之中滑下一把匕首,她抓起匕首便戳向自己的喉咙。

既然事已至此,以她一条命换取全家的安宁,也值了。

一只茶盅啪叽一声打掉了她手中的匕首,众人还没来得及看是谁发射出那只茶盅。

抬眼去看,都督大人面前的茶盏还好好的,可夫人手边已经空了。

柴筱愣了一下,没想到自己的母亲身手这样快。

她一直以为她只是个深宅妇人,贤淑持家,以夫为尊。

“阿娘——”柴筱喉咙里堵了棉花一样,再说不出话。

她在双鱼苑的那些小动作,她这个做娘的怎么会不知,这几年,她何时练得轻功如飞,何时学会剑法,都逃不过她的法眼。

夫人站起身来,稍整衣袖,“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,如果在我眼前的这个方才立刻死去了,我就不配为人母亲。”

她这话不仅是对卢家人说,也是对自己的夫君。

“你们可以杀她,但不是现在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