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筱则全神贯注,幻想着假如使棍的是自己,要如何破解皎然的刀法。

看了没一会儿,柴筱就喜道,“皎然已经胜券在操,卢鸿拦不住我们了。”

“再看看。”柴彻道。

此时再看两人,卢鸿忽舞动长棍,转攻为守,棍风呼呼。

皎然的刀每每撞上他的棍,都被震歪了,她心急之下越攻越快,而对方的防守滴水不漏,棍刀光芒交错,融成一片。

柴筱倒吸一口冷气,“二哥,她不会是要输了吧?”

柴彻脸上也露出几分担忧。

柴柔道,“卢鸿的棍法并不多么高明,皎然的刀法比之江湖上许多成名的刀客都要高出一筹来,卢鸿现如今能掌控局面,是因为他经验丰富,以守为攻,化解皎然的招式,不信就等一等吧,很快他便会转守为攻,结束此局。”

皎然明明能看清他的一招一式,他的命门大开,她奇诡的刀法按理说能攻入他周身,可不知为何,每次都能被他牵制住。

方才卢鸿虽处下风,慌了片刻,但须臾他就调整自己接下她的刀。

危险之时,他总能在生死一线时避开。

皎然想了会,忽然明白他是在等待她的刀法慢下来,到那时就是他反败为胜之时。

卢鸿在伺机反杀,皎然叹了口气,好吧,不入虎穴焉得虎子。

她忽然哎呦一声,软了手腕,手里的刀也被卢鸿打得险些握不住。

卢鸿便由此反击,棍棍相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