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到几乎快要分明之时,皎然手里一轻,卖对方一个破绽,刀被打飞。

卢鸿冷笑一声,脚步轻点,举棍下击,快要击碎皎然的头颅。

“皎然,当心!”

她早有防备,方才已在脑子里设想接下来的招式,一个滑身,避开棍子,反手一抓,两指化钩,贴在了他眼皮前,再一狠狠心,便能剜出他双目。

卢鸿大吃一惊,没想到她会如此冒险。

皎然则是得意洋洋,两指挑衅一般点点他眉头,“如何?我这招神龙戏双珠。”

方才千钧一发,柴彻看得冷汗迸流,飞身跃下,结果不用他相助,皎然也赢了对方。

卢鸿站稳脚根,往后退了几步,仍旧愤愤不平,“你这是胜之不武,小人之技,方才你的兵器已被我打飞。”

皎然听他这样说,神色淡定,“丢了兵器就一定会死?那我还说要不是我手下留情,你的眼睛就瞎了呢!”

她说得原本很在理,江湖之人对招之时,及时兵刃不在手也不一定会输,然而她刚才是确确实实能挖了他的双目。

她使刀的手是何等快捷,手指一钩,他的眼睛就被她彻底毁了,说到底,还是她手下留情了。

“现在我们可以谈一谈了吗?”柴彻问道。

卢柴两家共同处理此事,就在都督府中。

一见到柴六小姐,卢家的亲眷恨不得啖肉饮血,柴六也不惧,跪在地上还扬着头。

坐在主位上的是都督大人和夫人,他们把人叫来,把昨夜之事仔细地问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