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彻于屋脊至上睥睨,并不继续接他的话。

他的不屑神色引得卢鸿冷笑道,“人常说打狗看主人,我就先打你的这条狗。”

皎然听罢大怒,“你说我是狗?”

皎然原本没想着再跟卢家人打,他们那个重伤的公子也怪可怜的,什么都没做就被柴筱打得不能下床,但卢鸿此人实在可恶,皎然被他一激,已摆好起手。

怒道,“你说我是狗,好啊,我今儿就让你看看狗是怎么咬人的。”

柴彻低眉一笑,“不要轻敌,皎然。”

话声未落,卢鸿手掌一翻,棍已出手,快如疾电,转眼间棍头已到皎然面门。

皎然刀锋一转,劈砍他手臂,卢鸿见状,肩头一缩,一棍一拆,化为双节棍。

皎然的刀被他双棍之间的锁链缠住,一时难以脱身。

她笑了一声,刀尖一送,挣脱束缚,自卢鸿喉咙处刺出。

若不是卢鸿一跃闪开,那股寒风便要穿透他的喉咙见血了。

纵是他没被割喉,衣襟也被皎然的刀锋斩开个口子,卢鸿敞开着怀,露出里头的衣裳,皎然见此哈哈大笑起来。

这几招下来,就已挫了卢鸿锐气。

只听他冷哼一声,“有几下子本事,不过,你就拿你的命来赔我衣裳吧。”

皎然已经看透了他的棍法破绽,唰唰几刀,实中藏虚,一招之中,变化多手。

柴柔见到皎然使着这把刀熟练迎战卢鸿,一时间不知想起来什么,连连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