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里忽摸到一个字,心念一动,抬起了一看,果然是那个字。
“这是什么箭?”皎然问道。
柴筱道,“流萤箭,这箭很短,现在都没人用了。”
撒谎,明明柴彻就在用。
“流萤箭很宝贵,总共也就剩下这么多,上次二哥来带走了一些,不然那堵墙上还是满的。”
“不能再打么?”
柴筱摇摇头,“那个字,你看见了吗?”
“嗯,萤?这是一个叫萤的人打造的?”
“嘘——”她示意她噤声。
“怎么了?”
柴筱道,“不要提此人。”
皎然疑惑,“为何?”
柴彻当时提到这个萤字,脸上露出了很少见到的悲伤,她还以为柴彻一直都是喜怒不显的人,可提到那个萤字,他虽一言不发,悲伤和惋惜已不自觉从他眼中流淌而出。
那是一种无法挽回的绝望。
他那样的人,也会有无法挽回的事吗?
“因为这个人已经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皎然心头一重。
怪不得,柴彻那般心痛。
“她是一个狂妄,自甘堕落的女子,所以她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