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怎么说呢?翻来覆去就是那些流水账。
岁星忽然肚子疼,她便替了他守着穆衿,寸步不离。
穆衿弹琴弹了许久,见她站在旁边便和她搭话,说来也怪,他平日里一句话都懒得说,偏偏是她看守之时愿意多说几句。
穆衿问她,“可会弹奏些曲子?”
逐星摇了摇头,“我们这样的乡野之人,哪里会弹琴,十根手指握的住剑就行。”
他起了身,“闲着无事,你听得如此沉醉,想来心中对此向往。”
“这……不……不行的,我不会。”
穆衿却已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,“手指按着此处,对,另外一只手放在这里。”
她学得倒也快,没一会儿就会弹一小段《春江花月夜》了。
穆衿便道,“我原本也要教皎然,只是她坐不住,才弹片刻便浑身刺挠,非要起来活动,说什么也不愿坐下。”
逐星听出他话中的悲凄与怀念,低声说,“日后切莫再提皎然了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师娘说——皎然偷了《高山寿》逃走,这是师门遗失的秘籍,是死罪,若门中有人见到她,必要清理门派。”
穆衿喉中发紧,“她是说,要让你们杀了皎然?”
“……”
“为何!她不是会英门掌门的千金么?虎毒尚且不食子。”
逐星见状脸色一白,“皎然并非师傅师娘的亲生孩子,她与我们一样……都是孤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