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衿一愣,半晌没有说话。
逐星还想再弹一会儿,见他坐在一旁发呆,兴致不高,只好说了声,“那我先出去了,若你有急事,记得叫我一声,我听见了立刻进来。”
穆衿道,“我困了,须得睡会儿,你不必叫我起来吃饭。”
逐星点点头,“好,我就在外头。”
整个过程就是如此简单,她再打开门,穆衿已经不知所向。
另一边,来财赌坊今日并不开门,出了命案两件,官府勒令歇业,坊主闲得跟三五好友在自家赌坊玩私场。
步月一脚踢开大门,脚上收这力,没一脚踹破门,见季老
板在此,学得穆衿那般人五人六行了个礼,“季老板今日不开门?”
“哪阵风将您吹来了?”季老板手里的牌九没有立刻丢下,这个又黑又瘦的小个子年轻人,行事猖狂,锋利得像一把刀,来财赌坊是小,人人都怕这个霸王,他却不怕,开门就是做生意,怕他作甚,闹事就由他闹去。
一片金叶子嗖一声卡在了季老板面前的桌子上,入木三分,“这是做什么?”
“季老板,会英门跑了个弟子,小弟知道您在这镇上手眼通天,料想他脚程没那么快,只要他出镇,必然经老板此地,劳烦您给透个口信,他是否走这条道出了此地。”
季老板这才放下手中的骨牌,看了一眼他,“凭这一片?”
见有得谈,步月连忙凑上去笑着递上一包,“自然少了,都备齐了,给!”
“来得不巧,你要找的那人,一个时辰前刚过去,绵垣吗,说小不小,说大也不大,现在你再追,估计也赶不上了。”
步月急了,“若我只是想问他何时经过,随便问街道上小贩就是,季老板不要装傻,此人我今日必须带回去。”
季老板安抚道,“急什么,人走不了,但凡是进了咱们镇上的生人,多少双眼睛都盯着呢,要人真跑了,我还跟你在这儿打哈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