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史说,她的血和他一样神奇,只是虽然同是麒麟血脉,不过因为某种原因,她却无法令枯树逢春。
不过密道上用以取血的器物分辨不出二者的差距,等到他们取走秘籍,将她的鲜血覆在图腾之上,与他的血效果一致,柴瑜所练功法正是需要这样的血来为他续命补气。
等到那时,柴瑜就算是发现他逃走了,有这个替代品,他也不会再过多纠缠,就算是他再派出人去,彼时他早已离开休屠,天高地远,再也不见。
都督府的夜实是黑暗,他灭了灯,隐身在黑暗中偷窥着她。
夜间平常人的视线都会受阻,他却与白日没有多少差别,穆衿早已适应了黑暗的生活,若要他整天在天光下活着,他反而会觉得一时间难以接受。
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子,全身上下,唯有一双眼睛亮堂堂的,天幕里的星子一样,嘴抿得紧紧的,警惕地观察四周,东张西望。
穆衿有些失望,说不上来的失望。
他以为——
至少不是这样一个普通平凡到没有任何特点的女孩子。
前一天他还辗转反侧,幻想她容貌或许艳丽,或许清秀,或许婀娜。
举止动人,非
寻常女子。
但现在看,有几分……木然。
就好像一棵树,无悲无喜,不过分活泼也并不怯懦可怜。
这个如同草木一般的女子,可知道有人在偷偷窥探她的一举一动?想到这里,他嘴角竟不自觉勾起一个笑,他的生活太无趣,现在终于开始有人跟他玩一场游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