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的青葱岁月转眼而去。

叔父依旧醉心武学和以他的画作结党营私,后来穆衿才明白,正是因为他的那些画作让叔父蓄兵更繁,朝中暗助的势力更盛。

柴彻也是因此成为质子被护送入京。

叔父一边将怒意发泄在他身上,一边继续让他画着无趣的群山,青石山泉。

他结交江湖人士,收为已用。

凉州都督府兵前教头路过,或许说是应叔父所邀前来休屠。

寒来暑往,他已学会抚琴为叔父和他那些好友助兴。

刘教头还带来一个年轻有为的男子,据说他的剑法如疾风骤雨。

的确如此,他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杀气,速度快得令人难以捕捉。

应当是江湖上

的练家子。

叔父有意折辱他,让他前去迎战此人。

他剑锋所至,寒意逼人,从他的剑法中,穆衿似乎看见的一个熟悉的影子,柴彻。

同柴彻一样,他出手毫不留情,剑势中裹挟决绝。

二十招内便击溃了穆衿。

穆衿倒在地上,热血已冲上头顶,他想与这人拼死一搏,哪怕是死在对抗中,也好比在漫漫无望的岁月中死去要好。

作为一个男人,一个被击败,被杀的男人死去,是他能想到自己最好的结局。

可他却收了剑,在他要撞上剑尖前一瞬。

他看了穆衿一眼。

叔父亲自试了这人的武功,没过多久,便封他为长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