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父成了个文武双全,中年开了丹青神通的人。
他的画也成为了他广交好友的桥梁,那些人踏破门槛,只为了求他一副再简单不过的山石画或是牡丹图。
他的画具越来越多,一日甚至多了如金粉、银粉的颜色,他不喜欢用这些华丽的颜色画山水,便拒绝了。
叔父就在这时,放在桌面上两幅卷轴。
一手推一个,画作展现在他眼前。
此前他从不知晓这档子事。
没人教过他男女会做这样亲密的举动。
一时间他宛如吞了一条冰凉的水蛭,刺得他喉咙生涩,浑身发冷。
不知为何,当他画山水时,他颇觉自己身体中升腾出自豪,而画这种东西,他不由自主恐惧反感,那时他尚且不知道叫春宫图。
下场就是指节再次被狠狠砸了一通,疼得他整整半个月不能提笔。
叔父告诉他,他有一好友将要成婚,他要送一件别出心裁的礼物,既要让这对新婚夫妇用得上,也作为祈福辟邪的象征。
他画了,临摹那两幅画,画了一副新的。
可是这是他画出的最蹩脚的一幅画,生硬丑陋,色彩昏暗。
叔父叫他靠近,问他,“近些时候天热了些,你的苑中可放了什么冰块?”
穆衿摇头,不懂其意。
“不如我送你一件能让你凉快的”
说罢,他便将碧玺手串套住穆衿四根手指上,其中一颗珠子让穆衿的大拇指夹在虎口处。这绳子用了鹿筋鞣金丝草,弹性极强,他拉起两颗珠子,高高放下,带着弹性的绳子猛然收缩,两颗龙眼核那么大的碧玺珠子便同时击打他的手背,重重砸响他的手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