皎然一字一句道,“关我什么事!你的丹药跟我一文钱关系也没。”

“你知道这枚丹药事关多少人?”

皎然挠挠额头,“你爱炼多少丹药都随你,可我又不爱炼丹修行,你把我困在这里,公平吗?”

大蟒暴躁起来,将青石板围了起来,这一人一蟒是赖上她了。

皎然不知他是什么意思,“难道你的丹药一日炼不成,我就一日留在这里陪着你?”

他不断强调,“是我救了你。”

皎然最怕欠别人恩情,他不知怎么看出这一点,拿这个要挟她。

“我知道,以后会报答你的,还有你虽然没有教我什么,只是不断给我喂招,可我的武功心法都是跟着你这里的壁画所学,你也算是我半个师傅了。”长久地不开口,此时说话,皎然还有些磕巴。

他道,“这样吧,我不要你的报答,什么时候你能杀了我,就能从这里离开。”

此话一出,她便知道自己永远走不了了,一是她杀不了他,而是她不愿杀他,按本领说,她到死都不是他的对手,不过皎然也从未想过用杀了他这个办法来离开此地,他救过她的命,又为她调养身子,她不是恩将仇报的人。

“你知道不可能。”

洞窟里的蜡燃完了,两个人都看不见对方了。

就在皎然想要趁着昏暗跳下去时,他的耳朵却更灵,已经牵制住了她,他又一手从袖中隔空射出一只火星子来,如夏夜里的萤火虫,于是暗处的一只新烛被点亮了。

烛光映着皎然薄怒的面孔,她一天也呆不住了。

他将她养好了,她就要走,这个道理,他一直都明白。

他默默地望着皎然,“你不相信自己?”

皎然笑了起来,“人还是要有自知之明的,如果是十分之一的你,我练一练,五年,十年,二十年,三十年,总能击败你,可你比我迄今为止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厉害,我怎么可能将你打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