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也对,“这样吧,要不你能接过我二十招,我就出关?”

“二十招?”这比打败他希望大了不少。

“要不十招吧?”她继续讨价还价。

他打断了皎然,“你不知道江湖险恶吗,若你再出去命悬一线,你便知道我是为了你着想。”

“回我自己家,有什么江湖险恶的?”

“回去的路上,倘若遇见了你的仇敌呢?”

“我没有仇敌。”皎然嘴硬道,心中暗想,说不定凤凰雏和穆衿还真等着杀她。

见皎然不让步,他想了一想,很有信心地同意了,“十招也行。”

从山上积雪未融那天开始,皎然便分不出春夏秋冬四季,也不知后来在在洞中过了多少日月。

她不再在墙壁上计算日子了,只计算自己能接他几招。

一开始一招也接不了,后来竟能在他手里过两招。

当皎然无论出什么招都能被他拦截下来时,她便知是自己不够灵敏。

她在洞穴内练习许久,在高矮不一的石壁间纵跳飞跑,猿猴一般。

后来皎然便觉得自己一日比一日矫健,手脚也一日比一日灵活。

七八丈的石崖,她竟可以随意跳上跳下。

即使在黑暗中也能行走如飞,燕雀般的身手。

一日皎然见壁画的小人之间居然背后还有兽类的底色,她细看居然有一副龙凤斗的画。

他站在她身侧道,“你看见了什么?”

“龙与凤争斗。”

他说不是,“凤未涅槃,龙未化龙,凤只为鸟,龙只为蛇。”

“什么意思啊你?”皎然看着他。

“这只是普通的蛇鸟之斗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