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仍然跟在他身后,袁渐鹿走得双腿都痛了,还没有到地方。
只见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,割了一大竹篮的草朝这边走来。
她两手托住篮底,高高举在肩头上行走。
见这白发男子过来,将篮子放下行了个不知朝代的拱手礼,“师傅,这人是谁?”
他看了看怀里的皎然,有些拿不准,“算是……新药材。”
小姑娘伸手道,“我来背着吧。”
“不用,你带他们俩找个村落住下。”
“哎。”她应道。
眉婉儿连忙问道,“那她呢,你要把她带去哪里?”
“不是说她中毒了?”他并不多停留在他们面前。
小姑娘甜甜的声音自他身后飘来,“师傅,晚上还回来吃饭吗?”
“不,别等我。”他没有回头。
袁渐鹿估摸那一篮草药,最少也有七八十斤。
十二三岁的小姑娘一手托得老高,半分也不像吃力。
袁渐鹿觉得自己应该帮帮这个小姑娘,至少能给人留个好印象,“娘子,不如由我代劳?”
小姑娘思忖片刻,朝他的胳膊看一眼,好像在怀疑什么,“行吧,拿住了。”
眉婉儿却不大放心地望向那人带走了皎然。
两人方才走了十几步,那小姑娘始终是那么举着,一直没有换过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