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这人轻轻伸出手去,袖中一根极细的丝线飞出,从窗而入,绕在剑柄上,一把扯回了自己的剑。
一切都太快了,他的银线快,剑更快,快得简直不可思议。
袁渐鹿急忙去挡,只听铛一声清脆,对方的剑尖只是点在自己的剑脊上,袁渐鹿的剑便裂开一道。
他骤然觉手腕一剧痛。
掌中的剑已经握不住了。
袁渐鹿纵横数地,也算是见了无数的高手,还没听说过这人的名号,可见他这般内力深厚,鹤发童颜,定然是世间百年难得一见的高手了。
他临危不乱,身子一低,哎,已跪倒在地上。
这时抬起脸来,“晚辈唐突,求前辈饶我一命。”
他看也没有多看他一眼,收剑进鞘,身子已往前走。
袁渐鹿道声不好,爬起来挡在他面前,“前辈要做什么?”
他
知道纵使凭借自己丢了这条命去,也敌不过面前这人的本事,两个姑娘还在这柴房里,他自己逃命还好,丢下她们,当真是让她们只有死路一条了,再说皎然是因为救他才中了蛇毒,他再无耻,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知恩不报。
“前辈要杀我可以,可是里面两个人,一个只会三脚猫功夫,还有一个重病到如今手无缚鸡之力,还中毒昏迷,还请阁下高抬贵手。”
他缓缓转过身来,道,“我知道。”
白发男子走了进去,眉婉儿当即挡在了皎然面前,“你是谁?”
“这岛不允外人进入,擅入者死。”他道。
袁渐鹿从他身后一剑刺来,男子一挥手,手中的长剑闪电般飞出,刺穿了袁渐鹿的肩膀,将他逼退数步,钉在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