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功那么差,哪个师傅能教出这样的弟子?”柴毁笑了一笑。

柴列真对这个弟弟无奈,果然从小到大他就不长进,“阿毁,她一直在骗你,那一晚她出现在武库就足以解释一切,穆衿逃走,府中大乱,她逃不了干系,你听我的把人交给阿彻才是对的。”

“如果她什么都不肯说呢?”

“府里抓住那么多细作,不说话的都已经死了,你觉得她要是不肯说,还能活多久?”柴列道。

“长史和穆衿才是父亲要追的人,皎然不过是个小虾米,真正的大鱼已经游走了,只是因为我们大意了,如果父亲一定要追究,也应该拿穆衿开刀。”

“父亲不会杀穆衿,你知道,他绝不会杀他。”

柴毁还贼心不死,“求你了大哥,你就告诉我呗,她到底去哪儿了?”

柴列心烦意乱,转身就走,被他死死缠住,“哥,你不想理我了?”

“就是个再平凡不过的女子,你非要她?”

“大哥你不觉得她长得很像吗?”

“很像什么?”

“很像柴家未来的媳妇。”

“……”柴列沉默片刻,终究什么都不说了。

见哥哥已经不反驳了,柴毁连忙道,“哎,你就告诉我,我立刻去找还来得及。”

“没戏了,你二哥说的。”

柴毁见他怎么都不松口,只好自己暗自再想法子跟踪,攥紧了拳头,“就等我找到她吧。”

“你找她干什么?爹能同意你娶她?一个乡野女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