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彻一拍桌子,“别捡了,捡起来也脏了。”
穆衿的脸色一刹那就变了。
“你杀我,我可以不在意,可是如果被我发现你有任何危及柴家的动作,我不会放过你。”
穆衿擦净筷子,“所以我就该忍受柴家这些年带给我的耻辱?”
柴彻无法回答这个问题,他当然回答不了,问心有愧的人,还尚有良知,如何能回答穆衿这一问。
于是他只能说,“放下吧,穆衿。”
放下,他们都说要他放下,好像如果不放下,就是他的错。
“这个姑娘很好,待你也真心,如果你愿意,你成婚后,我求父亲允她成为你的妾侍,给她一个名分。”
“真心?”他忍不住冷笑,问道,“你还能看出一个人的真心?”
“她的眼睛。”
“嗯?”
柴彻回忆她在宴席上的神情,“她看向你的目光,克制隐忍,然爱意无法隐藏。”
山风掠过,吹凉了温热的酒水,直到他离开,他才缓缓回头看了一眼那沉睡不醒的人。
第27章 不识好歹
直到了七月初皎然才慢慢能下床,但她这一病一愈,气色竟比之从前更好了。
加之公子并不苛待她,补气血的珍品一日日不曾少。
皎然见笑菊拿来新衣给她,还要替她穿上,不好意思道,“多谢姐姐在我病中一直照顾着,姐姐费心了。”
笑菊看了看她,本想告诉她,话到嘴边,又不好多说什么。
“这些时候姐姐也很忙吧,一边还得帮公子拾掇着内院。”皎然换衣时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