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闻声叹息,“不巧,我们这里是当铺,不是银庄,借钱这种事儿……”

“我真的很急,请你帮我代他递封信,说我急等着用钱,对了,你对他说,我叫逐星。”想了想,又加了一句,“前些时候在竹林我和他见过。”

掌柜的正不耐烦,忽然间,寒光一闪,电光火石间已有一柄匕首从另一个女子的手边刺出。

逐星见是她来了,急忙道,“绪盟仇,你这是做什么?”

绪盟仇手腕一抖,险些刺进他心口,逐星急忙拉开,“不要再惹事了。”

“你不是来抢钱的?”绪盟仇问道。

“什么抢钱,我是来借钱。”

两个女子面面相觑,彼此都互相瞧不上眼。

步月在赌场惹了事,欠了一笔银子要赖账,但强中更有强中手,现在已经被人逮住了。

绪盟仇也被踢了出来,到处筹钱,这桩事逐星第二天才知道。

从她口中,逐星听闻三天内筹不到一百两银子赌场的人就要将步月的手剁了。

绪盟仇还要惹祸,逐星心烦意乱,“你是要被送到官府才老实吗?”

她冷笑一声,“还没有能困得住我的地方。”

“那你怎么不去把他救出来。”逐星嘲道。

“说得好像你没一点责任一样,要不是因为你,他能喝这么多酒,天天泡在赌场。”绪盟仇将原因归咎于她。

逐星不再反驳,只是用一种很平静的眼神看着她,“我说了,他以后和我就只是同门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