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整天好像是过去了一整年,她累得浑身都散了架,脑子里又在不停地想着师姐和师兄的麻烦。
想得太多,一时间又睡不着。
她就是不明白,为什么好端端的两个人会因为一个绪盟仇变成如今的境地。
明明师姐那样喜欢步月,步月对任何人都坏,可是皎然知道他的的确确是在乎师姐的,假如真有什么比他自己还重要,那一定就是师姐了。
皎然打开门,敲门的是韶枫。
不拿正眼看她,嘟囔一句,“公子叫你过去。”
皎然打了个哈欠,“今夜不是我守,轮班没到我。”
“我知道,但是公子叫你过去。”
她扭头走了,不愿再看皎然。
皎然披了外衣,晚上的风不凉,还带着花香,等再过几日到了立夏,夜间的风会更暖些,不过山里始终不比山下热。
宽阔的长廊上,皎然竟碰见了凤凰雏。
但她只是行了个礼,四下都是眼睛,他们不会蠢到在这里多说话。
凤凰雏腰间的银珠子看似不当心掉在了地上,皎然便弯了腰去捡起。
待到皎然递给他,听见他低声道,“要确保公子大婚,在大婚时我会搅乱来宾,你等待我的指令行动。”
她还没有反应过来,凤凰雏便离开了,留她一人在夜风中沉默。
凤凰雏的这句话在公子那里皎然得到了进一步解答。
果然如此。
她伸出手等着公子替她涂药时,公子忽然说,“叔父要我和益州都督府联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