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衣时他问皎然,“听闻你的前主子是陇原郡司府上?”

凤凰雏与其有几分交情,就把假身份定在了那里,“是,公子。”

“他是个什么样的人,比我康健吗?”

皎然看着他瘦消的后背,仰头盯着他的后脑勺,在想这废话要怎么回答,哪个人不比他康健?

“小人在郡司大人府上,一般是陪同小公子练剑玩耍,并不常服侍郡司大人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

公子要佩戴的玉带,带扣和铊尾实在太滑,皎然将腰带固定在他腰间,试了几次,那半圆形的带扣都不听话。他轻轻一笑,顺着皎然的手接过玉带,十指如柔荑,却冰凉一片,皎然像摸到了蛇身悄然收回了手。

在桌上摊开的素绢上写了两个字:皎然。

“是这样写的?”

皎然认自己的名字还是很快的,“是。”

她虽然不懂鉴赏字画,不过看这人笔下的字,硬棱硬角。

和他的脾气还真不像,和和气气的一个人,写出来的字一笔一划都显得干净利落、方正坚硬,棱角分明得有些过分了。

他又写了几个字,明月皎夜光,促织鸣东壁。

十个字,皎然连五个字都认不全。

“你的名字是出于此?”

皎然咳嗽了一下,吞了一口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