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前有三个骑马的大汉带着黑罩布,蒙上了嘴,手里各自拿着一柄大刀虎视眈眈。

皎然凑出头,在步月身后悄声问道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
步月唉了一声,觉得很没意思,“还没看清?遇上老同行了呗。”

“拦路打劫?”皎然叹息,有些埋怨,“你怎么没有护好郑伯?”

“我能护住你就不错了,怎么的,你还叫我长出三头六臂,把你跟他都护在我身后?”

“不行么?”

“你师兄我没那么大本事,你再嚷嚷,就跟他一样下去。”步月把她脑袋推进马车里。

跟那几个人说,“道上的规矩我们也是知道的,只是你们抢错人了,今日就算是你把我们都杀了,从马车里也搜不出一两金子来,人在江湖飘,何苦互相为难。”

三人自然不听,从马上飞起,一刀抡起,就要砍在步月身侧,幸而他御马得当,及时避开,马儿被拽开长鸣一声。

那人大刀上的铁环泠泠作响。

皎然心道,要是被打劫,中途退回去也不算什么,是因为碰上事儿了才不能去往都督府。

她自己给自己找个台阶下,已经兴冲冲收拾了干粮等着一会儿返回客栈了,这退堂鼓可不是她主动打。

使大刀的男子还没再次舞动大刀,一声惊呼都未发出,只见刀光一闪,步月锋利的飞刀已经抵住了他的咽喉。

剩下两人厉声道,“还不把我兄弟放开!找死。”

步月说好啊,我放开他,向里一深,切豆腐似的割开了他的喉头,将人丢在马车下面。

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,步月丢出带血的飞刀,直刺入其中一人的眼眶,他捂住眼睛大吼,马身向后退去。

只剩一人,也急急逃走了。

步月顺利解决小贼,这下子什么逃回去的话,她也不好意思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