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库鲁一把将白月月搂在自己怀里,起身,从窗户出去返回自己寝殿。

白月月困得睁不开眼睛,没感觉有危险,她就不想醒来,今天消耗太大太累太困了。

“姐姐只能跟我睡。”金库鲁凑到白月月耳边轻轻说,温软的唇也落到了白月月耳廓上,一下一下的一路落到侧颈上。

白月月浑身发|麻,温热的电流从脖颈窜上心头,激起一片涟|漪,睡意都减轻了许多。

但她还是想睡,呵斥,“别闹睡觉。”

软软的语调是很少能从白月月嘴里听到的,金库鲁一下更加兴奋。

根本不听话,就一直亲啊亲,白月月被亲得有点要失控了,惊骇地彻底清醒过来,情爆期不是过了吗?怎么还能被挑起来?这不对劲。

金库鲁亲|到白月月锁骨,看到白月月的伤已经好了一大半,大动作没问题,更加放肆。

白月月推金库鲁,却发现手软绵绵地没有力,那动作说是推,更像在挠金库鲁的心欲。

“姐姐,我听你的话好好想了想,你说的是对的,我绝对相信你,对不起,我不会再动摇。”

金库鲁手往下,滑|过白月月的肌|肤,留下一串焚烧理智的火苗。

算了,就这样吧。

白月月放弃抵抗,回应金库鲁,兽人嘛,就应该顺应天性。

但即将彻底失控时,白月月猛然回神推开了金库鲁。

身上还有伤呢,金库鲁伤那么重才好一点,怎么能干这种重活,不要命了吗?

金库鲁迷离得厉害,都到入口了啊,为什么不让继续?

金库鲁委屈巴巴地看着白月月。

白月月拉开跟他的距离,“伤痛,别闹。”

“那伤好了可以?”金库鲁眼眸亮晶晶。

“想得美,我现在很累很困,只想睡觉,你要忍不住赶紧滚。”

“不滚,我忍得住,你可以趴|我身上,我用灵力给你疗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