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娇娇见到鹰翱很开心,完全不像被逼的样子。
想着想着金库鲁就觉得不对了,心火在燃烧,浑身发热。
这种东西就不能想。
金库鲁闭上眼睛,努力摒弃杂念。
但发现可能之前想得太投入,那些杂念一直在他脑海里转。
曾经他杂念的对象是白娇娇,现在是白月月。
他试着想了下白娇娇,就会出现白娇娇在鹰翱身下的画面,觉得恶心又讨厌,瞬间变成白月月。
白月月的一颦一笑,就像线一样绕在他心头,生气冷傲的样子,打斗凶狠的安全感,将线收紧,紧紧包裹着心脏。
“姐姐!”金库鲁受不了,起身朝隔壁走。
他的伤已经好了大半,做些大点的动作其实没问题。
隔壁偏殿门进不去,金库鲁就走窗户。
白凡希听到动静抬头,金库鲁无声示意白凡希走。
白凡希垂眼看怀里睡得正香的白月月,犹豫,他不想走,但又不敢违逆狮王。
就在他纠结间,白月月醒来了,金库鲁也走到了床边。
白月月看到金库鲁心烦,“不是让你滚吗?”
她现在很困,眼皮一直在打架,睡意上来了,迷迷糊糊的。
金库鲁缓缓凑过去,吻上白月月的唇。
白月月,“……”
白凡希,“……”
金库鲁瞪着白凡希。
白凡希识相的一溜烟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