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是,不能就这样屈服于白娇娇。

白月月闪身往外冲。

熊苇看到了问,“你去哪儿?”

“养殖场。”

熊苇想也不想地跟上。

白月月注意到,“你不守着狮王跟来干什么?”

“……”熊苇,“我都守一天了,不能出来活动一下,我要盯着你。”

“切。”白月月给了熊苇一个白眼。

熊苇暗想,大哥,等我监视她回来,我会继续守着你的,我就离开一会儿,你应该不会怪我的吧。

白月月闪进就近的动物园,守园侍卫第一时间发现,长矛对着她,“什么人,干什么的?”

“你太奶来抓兔子的。”白月月亮出狮王令牌。

侍卫看到令牌,面面相觑了下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“看到狮王令牌还不下跪?”白月月呵斥。

“狮王都薨了,哪里来的雌兽冒用狮王令牌?”一个消瘦的雄狗兽人从侍卫中间走来,冷邪地看着白月月。

“队长。”七八名侍卫立即恭敬行礼。

狗队长装腔作势地睨着白月月,“你这令牌不是偷的就是假的,你们,赶紧给我把她抓起来。”

“是。”侍卫听令立即挥舞着长矛刺向白月月。

白月月拿出驯兽鞭正想抽。

“住手。”熊苇地呵斥传来,人也落到白月月身前。

他喘息着扭头看了白月月一眼,这雌兽、这雌兽速度怎么这么快,追死我了。

扭回头面对侍卫,熊苇收了喘息,端起兽王架子,“你们干什么?”

“熊王。”狗队长并不算恭敬地喊了声,说:“她是偷狮王令牌的小偷该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