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王。”
熊苇猛地凑近白月月闻,“气息不对,你怎么可能是女王?”
气息不对?
白月月闻了闻自己,没闻出什么,是熊苇鼻子有问题吧,既然他不信,那就补充一下。
“的魂仆。”
熊苇,“……”
“你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?”
“我乐意,你管得着吗?”
“你……”熊苇气得够呛,熊爪都举了起来。
“你敢动一下试试,我给你拧了做红烧熊掌,正好中午没吃着肉。”
“……”
熊苇想到被白月月单方面殴打的恐惧,太邪门了,他堂堂熊王打不过一个没灵力的小白雌狐。
这个凶残的白狐说到肯定能做到,惹不起,算了。
熊苇垂头丧气往寝殿走。
白月月瞪着他的背影,冷哼一声去厨房。
看到厨房准备的晚饭,白月月眼前一黑,胡萝卜青菜?
“肉呢?”
“动物、养殖场那边不让拿。”厨房管事垂着头小心翼翼说。
“不让拿就不拿吗?狮王宫的人这么没权利?”
“确实。”管事头垂得更低。
白月月,“……”
人是铁肉是钢,一顿不吃饿得慌,不行,我晚上必须吃肉。
中午已经没吃了,晚上再不吃,白月月受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