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干什么,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迷倒金库鲁。”
“没说真话。”
炎璃安,“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白月月睨着炎璃安,“一定是想抓我来给白娇娇那个卑贱的小白兔出气吧。”
“你敢骂她?”炎璃安气势暴涨。
“骂她怎么了?我还敢打她呢。”
“你敢动她一根毛,我剥了你的皮。”炎璃安满脸狠辣。
“威胁我,信不信我现在就剥了你的皮。”白月月说着就一爪子扫了过去。
炎璃安没想到白月月竟然敢主动攻击,飞快后仰险险躲过白月月锋利的爪子。
白月月转身立马又是一爪子抓过去,炎璃安再躲,白月月一个扫堂腿。
炎璃安顾上没顾下,加上白月月速度实在太快,被扫得后仰摔倒,在即将接触地面时,硬生生用灵力把自己支起来。
白月月见状,猛扑过去。
“砰!”
起到一半的炎璃按被白月月扑到了地上,摔得后背生疼。
刚倒下炎璃安就想掀翻白月月起身,他跟白娇娇都没有这么亲密接触过,怎么能让一个莫名其妙的白狐给占了这便宜?
绝对不行。
“给我下去。”白月月一把推炎璃安胸膛上。
刚起来一点点的炎璃安又被推倒,再起来,再被推倒。
如此反复好几次,炎璃安累了。
躺在那里直喘,恶狠狠瞪着白月月仿佛要将白月月生吞活剥一般。
“这就是血脉压制。”白月月得意一笑,“别做无谓的挣扎了。”
女王本就对兽王有血脉压制,又因为两人都是狐族,白月月对炎璃安的血脉压制更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