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一个雌兽。

“放开。”白月月呵斥,眼眸里冷意大爆发。

炎璃安吓得猛地缩回手。

手缩回才反应过来不对,他堂堂狐王怎么会怕一个没有灵力的雌白狐?

那一瞬间竟有种来自血脉的恐惧。

会让他有这种感觉的,记忆中只有女王。

他惊愕地看着白月月,“你到底是谁?”

“白月月。”白月月双手手指猛地张开,锋利狐爪闪着寒白的光,手腕一转,挣脱桎梏。

脚也同时从链子里抬出来。

炎璃安惊得后退一步,白月月勾唇,活动了下手腕,猛地往前一抓,紧紧捏住炎璃安的下巴,将人拉到前面。

“很惊讶我怎么能挣脱吧?要不是我想看看是哪个傻叉对我出手,你以为你能抓住我?”

炎璃安瞪大眼,甩头,想挣脱白月月的桎梏,结果甩不开,白月月的手仿佛嵌在他下巴上一般。

他明明感觉不到白月月有一丝灵力,但白月月就是能无视他的灵力钳制他。

这太离奇了。

难道,她真是女王?

可女王怎么可能以十八岁的人形态现身?

“炎璃安,你仔细感受一下,我是谁。”白月月盯着炎璃安的眼睛。

炎璃安慌忙闭上眼,“你休想迷惑我。”

白月月,“……”

“傻子。”白月月甩开炎璃安的下巴,高高在上问,“你抓我来想干什么?”

炎璃安睁眼,看着白月月站在木桩前,不像阶下囚,更像这里的主人。

炎璃安无语死了,但他不得不承认,白月月有这么嚣张的资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