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夫如今白发,而可心依旧年轻昳丽,的确不相配,可心厌恶为夫也理所当然。”
男人缓声低语,一字一句却好似刀子一般,扎在她的心上。
“妾身何曾说过厌恶大人?这分明是无稽之谈。”徐可心紧拧着眉,眉眼间的窘迫一扫而空,被不满取代。
她喜欢这人来不及呢,又怎么可能会厌恶他。
男人闻言,只无声看着她,轻声道,“若并不厌恶为夫,为何足足过了三年,可心才愿回京。”
“可心远走他乡,在外漂泊数年,离开时又可曾想过,为夫是否会惦念可心的安危。”
一句话落了地,徐可心也没了声音,忽得喉咙哽咽,好似有石头压在上面一般,让她难以呼吸。
她迟迟不开口,林远舟也未为难她,只揽住她的肩膀,将她抱在怀里,吻上她的头顶。
“为夫本想和可心白头到老,但可心走后,为夫太过思念可心,才白了头发。”
“这几年,为夫每日只能守着听雨度日,期望可心早日还家。”
“可心如今既已知晓了京外的景色,也舍不得为夫,今后只留在为夫身边,勿要再远行了……”
男人抱着她,轻语不停,她整个人蜷缩在男人怀中,坐在他的腿上,被他完完全全抱在怀里。
饶是过去数年,再见面,男人依旧一如往昔,疼爱她、哄着她,而非她所想那般,怨她、恨她。
早在听说男人那日重病时,她的魂也早就飘走了,心存死志,满心想的都是见到他的最后一面后,陪葬于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