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姐斥责不停,孙玉景也没了方才为民除害的气愤劲,不满道,“她过去是首
辅大人的妾室,可得宠了,你瞎费什么心,也不怕被人好心当成驴肝肺。”
孙玉景未想过,王小姐身为江南女子,看起来温温柔柔的,讲起话来这般凌厉,王小姐也未想过,孙玉景看起来清雅俊秀的,却是个死心眼。
两人愈吵愈凶,眼见半天未吵出个胜败,一旁的孙大人忍无可忍,“都少说几句!”
“林大人还在里面,你们两个都安分些!”
话音刚落,门外没了声音。
而雅间内,徐可心靠在男人怀里,早就被吻得失了力气,面色泛红,唇瓣也格外红肿,被咬破的地方还微微透着血丝。
“敢问夫人是哪家的娘子,为何擅自入京?你一人从外地前来此处,你家相公可知晓?”
“如今京中不太平,欺男霸女之事时有发生,娘子如此貌美,却无相公陪同左右,若是被有心人惦念,你家相公怕是悔之晚矣。”
温热的呼吸落在耳侧,男人吻着她的耳垂,在她耳边缓声低语。
他话语不停,徐可心的面色也愈发窘迫,只埋首在男人怀里,躲着他的吻,“大人别再说了……”
她不自觉抗拒,身前人却没了动作,良久后耳边传来一声叹息。
“可心是嫌为夫老了?”
徐可心枕在男人怀里,正不知如何是好时,闻言霎时抬眸,眸色错愕,“大人为何如此说?”
男人揽着她的腰,只同过去那般,握住她垂在身侧的手,长指伸进她的指缝间,同她十指相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