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,就要转身离开,林怀瑾先有所察觉,用力攥紧她的手臂,将她一把扯进怀中,俯身揽住她的腰,不受控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。
以为他犯病了,徐可心身子一僵,下意识想要推开他,一瞬间,禁锢住她身子的手臂也加重力气,有力的手掌按在她的后腰上,压着她的身子,让她动弹不得。
男人枕在她肩侧,言语卑怯,近乎恳求,“姨娘,怀瑾不会做任何事,怀瑾只想抱着姨娘,求姨娘疼疼怀瑾。”
他边说,边加重手臂的力气,整个人埋首在怀里,同他所说的那般,只想抱着她,未再做旁的。
徐可心被束缚身子,僵硬地靠着门,看着身前的男人,过了良久,还未等她想好,如何劝男人松手时,林怀瑾没有征兆地站起身,一句话未说,推门离开,独留她一人怔愣地站在原地,看着他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。
之后几日,林怀瑾都未回来,下人说他公务繁忙,可不知为何,徐可心认为这人在躲着她。
他不回来,连带着青姝见不到他。
这日午膳时,小孩坐在她怀里,仰头不解问,“娘,长兄去了哪里?青姝好想见到长兄。”
在姑苏时,只要林怀瑾得了空隙,都会帮她照顾青姝,吃饭时,他把青姝抱在怀里,喂她吃饭,出门时,他又让青姝坐在手臂上,带她游玩。
小孩每日跟在他身后,早就把他当亲人,彻底离不开他。
徐可心沉默半晌,不知晓如何回答她的话,良久后,她才轻轻叹了口气,“长兄方回京,有要事在身,难以同过去那般时常陪在青姝身侧。”
小孩坐在她怀里,闻言小脸紧皱,“那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