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可心背靠房门,整个人被夹在男人的身体和房门之间,几年过去,男人的身形愈发高大,将她整个人完全笼罩在他的身体之下。
对上男人晦涩难懂的目光,她的心跳了跳,不自觉垂下头,看向两人之间的地面,很
轻地嗯了一声,没有再追问。
除了他父亲的事情以外,他们之间便无话可说。
这人也从不关心他每日见了谁,做了什么,辛不辛苦,想不想她……
“姨娘。”他低头,同女人面对面。
徐可心的身体缩了缩,垂眼躲开他的目光。
林怀瑾无声看着她,极力克制,才没有掐着女人的脖颈吻上去,只压着心间躁动,一字一句缓声道,“怀瑾白日公务缠身,身子格外疲倦,可一想到姨娘,怀瑾心上的疲惫就退了些许,只想快些回来,见到姨娘,同姨娘说说话,讲什么都好,哪怕只是一些琐碎小事,怀瑾也愿听姨娘讲述。”
“怀瑾心悦姨娘,姨娘也知情,可每日姨娘一见到怀瑾,所言之语无一例外同父亲有关,怀瑾也是人,而非石头,见姨娘在乎父亲,而忽视怀瑾,怀瑾的心也会疼。”
他缓步上前,复又靠近一步,整个人完全覆了上来,眉眼晦涩,透着难压的情意。
在姑苏时,林怀瑾每日前来寻她,鲜少外露心绪,可只一回到京中,又变回了过去那副渴求喜欢的可怜模样。
她自认为,他们之间无多少情意,她也从不回应这人明里暗里的示好,害怕让他误会。
眼下男人将她堵在门前,她却没了过去的畏惧,心上也无多少动容,只攥着袖子,头也不抬道,“若无事的话,我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