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整颗心如今都挂在你心上,若你厌烦我,我同死了也没什么两样。”
话音一落,屋内也没了声音。
良久后,徐可心才轻叹一声,“昭明,若旁人以命相搏,把性命寄托于他人身上,我会说他情深。”
“可昭明不是旁人,你不在意自己的性命,我却在意。你将自己的性命视作儿戏,我不仅不会动容分毫,反而极为恼怒。”
“若你真得在意我,愿意把性命交给我,那我希望昭明好好活着。”
男人单膝跪在她面前,闻言垂下眉眼,不知再想什么,徐可心抬手,抚上他的侧脸,“以后勿要再随意提及生死了。”
男人沉默半晌,良久才不情愿似的嗯了一声,任由她抚着侧脸,没有推开她的手。
“不能只约束我,我答应你爱惜性命,你也要好好活着,不然你死了,我也不活了。”
男人俯下身,埋首在她腿间,紧紧箍着她的腰,头也不抬闷声道。
复又过了良久,一个好字才传入男人耳中。
林昭明垂下头,将头埋得更深,只用力抱着女人的腰背,将她桎梏在怀中。
他尚且有公务在身,方才回府也是为了送林怀瑾一程,未在听雨阁停留太久。
待他走后,徐可心命人将猫的尸体取出来,埋在树下。
晚上入寝时,徐可心枕着男人的手臂,背对着男人侧躺在床上,结实的手臂搭在她的腰上,垂下的手
覆着她的腹部,缓慢按揉。
白天院里的动静不算小,男人没道理不知情,但她等了许久,对方也未提起此事。
徐可心复又等了片刻,终于忍不住转身。
“大人,白日妾身回房中时,不知谁有意作怪,将被砍断四肢的玄猫放在门上,又藏了两只在床底和衣箱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