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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妾身盘问院中下人,可曾看到不轨之人,但他们都未瞧见。”

“玄猫本是辟邪之物,而如今数只身死,妾身不禁胆寒忧虑,唯恐同玄猫一样,被人虐杀致死。”

她靠在男人怀里,话语哽咽,还未等说完,一滴泪就从眼尾滑落。

“狸奴如何能与可心相提并论,勿要胡言。”男人揽着她的腰,闻言淡声道。

“大人,妾身并非忧思过度,只是心上怕得紧,只一想起白日所见之事,内心便惶恐不安,难以安眠。”

徐可心俯下身,枕在男人肩侧,整个人依偎在他怀里,好似真同她所说那般,害怕至极。

与女人同床共枕近两载,没人比林远舟更清楚,怀中人到底是真怕,还是假怕。

见她哭得难过,俨然要把心哭出来一样,林远舟抬手擦去她脸上的清泪,也未拆穿她,“有人故意寻死猫恐吓可心,见可心如此畏惧,为夫心上也不好受。”

“依可心之见,为夫应如何处理那人是好?”

“是把他找出来,令他同可心赔礼谢罪,还是也砍断他的四肢,拔了他的舌头,将其撞进陶罐之中,做成人彘?”

屋外阴风划过窗纸,窗户被微微掀起一条缝,又很快落下,不断发出咯吱咯吱声,在秋夜格外清晰,月光落在男人的半边侧颜上,覆上一层寒光。

男人无声看着她,眼底情绪意味不明。

四目对视,徐可心眸色怔愣,甚至忘记哭,只觉心跳得愈发快,并非羞耻窘迫,而是本能的畏惧。

她早就知晓,大人在意他的堂弟,她方才所言,并非为了告状,大人也不可能为了几只猫惩戒林远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