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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人素来横行无忌,有什么好怕的。

“你为何还不把它放在衣裳里?”林昭明站在她面前,抬手攥着红绳,就要将香囊塞进里面。

另外一只手碰到她的衣襟时,又骤然停止半空,不上不下地僵在那里。

见他忽得停了下来,徐可心抬眼看去,却见男人拧眉盯着她的脖颈,分明面色强硬,但耳廓不知何时红了几分,愈发涨红。

……

第132章

徐可心垂眸,勾住红绳,将平安符压在衣裳里,指腹触到男人手指的瞬间,对方明显微微颤抖一下,很快退离。

好似意识到自己眼下多么不自在,他岔开话,“秋祭那几日我抱病不出,留在府中陪你。”

“别说胡话。”徐可心轻声道。

祭祖是大事,他身为刑部侍郎却抱恙家中,到时想必还未等祭祖完毕,状告他的奏折就被送到了陛下手上。

这条罪名,倒是可以被记到史书上,到时百姓真得认为他是个肆意妄为的,兴许还会把他写进诗中贬他几句,趁机讥讽同僚。

她想得远,林昭明却不在意生前生后事,只看重眼前人的安危,“我未说胡话,若我不在府中,旁人再将乱七八糟的脏东西塞到你房中,你被吓到该怎么办?”

徐可心无奈,“我并非幼童,不必如此小心。”

“幼童尚且有胆子大的,初生牛犊不怕虎,你还不如幼童。”

无论她说什么,林昭明都不愿听从她的话。

徐可心劝说良久,余光瞥到男人腰间的佩剑时,抬手伸了过去,还未等碰到他的腰带,就被死死攥住手腕。